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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

舞出快樂的本質


本文刊於澳門日報-文化演藝版-2009.18.06

來自台灣的【拉芳舞團】(Lafa and Artists)在澳門文化中心小劇院進行了一場精彩的現代舞演出,這是舞團第一次全團出外演出,但舞團的兩位靈魂人物布拉瑞揚和許芳宜早已在國際舞壇打響名堂,兩人獲邀至多個國際性舞蹈節演出。此次為澳門觀眾帶來有三支風格不同的舞作:《快樂頌》、《單人房》及《37 Arts》。在當晚演後座談會結束後,很多〝粉絲〞跑上台前向布拉瑞揚和許芳宜索取簽名及拍照留念,後來劇院需要清場,於是他們便和〝粉絲〞一起走到大堂繼續簽名拍照,更有觀眾圍著編舞布拉瑞揚繼續向他詢問有關創作的問題,兩位態度謙虛、真誠的舞者,感覺平易近人,同時亦散發著擋不住的魅力。

我不記得你,但我記得你快樂的樣子
開演的第一支舞碼是舞團2009年全新作品,也是在澳門作世界首演的《快樂頌》。舞台上孤單的坐著如斷線木偶娃娃的許芳宜,當男舞者黃明正發現這個端在一角的娃娃,他好奇地試著擺弄她的肢體,為她塑造出不同的姿勢。男的愈玩愈開心,由起初只是幫娃娃擺姿勢,到發展為兩人組合而成的情境〝甫士〞。兩人動作輕巧俐落,許芳宜雖鎖緊身體關節,但感覺是活的,無論男舞者如何把其重心轉移、抽身離地、轉圈、著地,翻身,她都能夠保持著穩固的姿勢,而當要從一個姿勢轉換到下一個姿勢時,她的動作柔順而有力,並沒有因為鎖著關節的關係而顯得疆硬。這些看似簡單的定格〝甫士〞和動作,足已見舞者控制肌肉的耐能和功夫。

柔和的聚光燈圈持續打落在台板上不同位置,寓意時光的流轉與兩人一起所經歷過的,天幕上方打了一個卵形的光影,下方打了另一個看似紛紅色玫瑰花的光影,燈光的設計令整個畫面更富詩意。男舞者緬懷著過往快樂的片段和時刻,不停擺出各樣的姿勢和情景,有的温馨動人、有的鬼馬逗笑,觀眾也看得會心微笑,雖然娃娃不動、表面是被擺弄的一個,一個被動者,但其實她才是作主導的一位,她全心全意配合,讓他重拾埋藏在他心底裡最真摰的快樂記憶。這一場所選用的音樂是一首旋律簡單的結他曲子,歌詞內容筆者聽不懂,但聲調予人若即若離的感覺,坐在舞台下看著舞台上所發生的,忽然感到男舞者的孤單,尤其當舞到兩人一起看見流星許願的時候,男舞者蹲在地上誠心許願和隱泣的樣子,讓人心裡湧現一份莫名的傷感。擺完了最後一個〝甫士〞,男舞者沒有再多看一眼,帶點沒趣的心情轉身離開,留下背向觀眾的許芳宜一人站在舞台上。 舞到這裡,不禁令人想起張愛玲的一句名言:「回憶永遠是惆悵的。愉快的使人覺得:可惜已經完了,不愉快的想起來還是傷心。」


頌讚快樂,為快樂吶喊
當鋼琴版的《快樂頌》嚮起,我腦子裡立即閃出80年代由黃霑填詞,關正傑主唱的經典金曲「愛的音訊」的歌詞:「讓愛的音訊輕趁你我的歌聲響起,為世間添上快樂美滿幸福共和平,去驅散人類隔膜,更將種種紛爭變安寧,令世間千百萬人永遠相親相愛敬,快將那愛心傾出,獻出不分彼此百般情,為世間千百萬人帶了解共和平………………」。這首耳熟能詳的樂章,很容易引起觀眾共鳴和內心的悸動。

許芳宜一人開始第一個動作,然後第二個動作、第三個動作的累加,組合成為一連串的舞步,接著逐一舞者加入,重覆著舞步的同時亦注入變化,一個傳一個,層層疊疊,與《快樂頌》的旋律相互應合,要用身體和音樂把快樂傳播和延伸出去。他們蹦蹦跳跳,活潑地穿梭舞動,有的時候更仰望上天,舉起雙手奮力揮舞,如是說著:「請把愛和快樂臨到我身上!」。鋼琴版的《快樂頌》突然轉為重電音的搖滾版,頓時把氣氛推到更高,舞蹈與音樂沿沿不絕,就是無法停下來的感覺。他們用舞蹈頌讚快樂,為快樂吶喊。


快樂因子存活在每個人心裡
舞者聚在一起,當中一位指著一個方向,其他舞者就跟著這個方向看去,然後另一位舞者指著另一個遠方,大家頭一轉又跟著那個遠方看去,這是一個追尋「快樂」的旅程,到底「快樂」在哪裏?舞蹈到了末段,舞者們再次聚在一起,凝望著同一個目標,連續不斷的原地小跳,有如心跳般律動,舞台上方懸垂下一襲漂亮的輕紗裙,這正好與許芳宜所穿著的簡單緊身衣形成對比。燈漸暗,黑暗的舞台上仍然傳來舞者們的呼吸聲,聲音好像宣告著:「快樂的因子根本就已經存活在我們每個人的心裡,我們無需四處忙碌向外尋找,我們要向過去的種種告別,讓快樂在此時此刻迸發。」

貝多芬於1823年完成《快樂頌》這篇樂章,當時貝多芬已完全失去聽力。樂曲首演時,當《快樂頌》最末一個和絃奏出,觀眾盛大的喝采聲以及如雷的掌聲,貝多芬一點也聽不到,仍照著自己的拍子,在心中指揮著樂曲。對於完全失聰的貝多芬來說,快樂是無法從外在的世界尋找得到的,真正而恆久的快樂是要在自身裡創造和章顯。

「快樂」不是懷緬過去,也不是等待未來,「快樂」就在當下發生,在當下體驗和領受。但願我們每一個人的生命都能夠擁抱快樂,正如歌詞所寫的:「願愛的音訊天天你我的心中響起,願笑聲響遍地球你我永久多愛敬,愛驅散人類隔膜,了解將紛爭變安寧,用愛的音訊高唱美滿幸福共和平。」


文 : 小邦

2009年5月25日星期一

請記著這個名字 – 拉芳‧LAFA

本文刊於澳門日報-文化演藝版 2009.05.28

2007年5月10日在Sheu's的部落格這樣寫道:「請你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拉芳 LAFA),希望不久的將來,它將是所有優秀表演者的超級平台。」
2007年7月她獲得台灣文藝界最高殊榮的國家文藝奬,是歷年來在舞蹈類別中最年輕的得奬者。消息公佈那天,她整日關在排練室裡忙著練舞,無法接聽媒體和親友的來電,因為在幾天後將要出發到紐約的事幾乎占據了她全副心力。

她是誰?她就是台灣少數具國際高知名度的現代舞者,前瑪莎葛蘭姆舞團首席舞者,被媒體譽為「現代舞之母瑪莎葛蘭姆的傳人」、前雲門舞集的主要獨舞者、「拉芳‧LAFA」的創辦人和靈魂人物-許芳宜。

獲巴瑞尼可夫藝術中心邀請,許芳宜在07年的夏天前往美國紐約進行為期八星期的駐村計劃。位於紐約37街的巴瑞辛尼可夫藝術中心是由國際著名芭蕾舞巨星、編舞家米夏‧巴瑞辛尼可夫(Mikhail Baryshnikov)所成立,中心擁有豐富的資源,為全球藝術家提供舞蹈、音樂、戲劇、電影、設計及視覺藝術領域的創作空間。這裡確實是許多藝術家夢寐以求的創作天堂,是讓作品被國際藝文界重要人士看見的超級平台。

許芳宜在她的部落格這樣寫著:「今天我們終於走進紐約37街…….開始駐村創作,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都發生了,過去一年的辛苦全都不見了,只有開心,我知道我的胸口在微笑,因為我要微笑面對未知的恐懼與挑戰」。她是第一位被獲邀駐村創作的亞洲藝術家。為分享這難得的機會,她邀請了既是舞團搭檔又是愛侶的布拉瑞揚以及其他三位優秀的台灣年青藝術家一起駐村創作,她希望不只她一人,而是台灣的表演藝術能被世界看見和賞識。

【37 Arts】是巴瑞尼可夫藝術中心所在的建築物的名稱,也是拉芳在紐約駐村創作的舞作名稱。在這裡,他們濃縮地經歷喜悅、興奮、疼痛、挫折、壓力、折騰與撕裂,除了睡覺外,他們駐村期間的一切一切幾乎都在中心經歷和發生。各人都經歷嚴峻的身心考驗;擔任編舞的布拉瑞揚形容這裡是他們的樂園,也是刑場。拍檔許芳宜則形容這次的駐村創作簡直是天堂裡的魔鬼訓練營。

另一位拉芳的靈魂人物布拉瑞揚,近年來已成為國際間備受矚目的新生代編舞家,他與許芳宜剛完成「瑪莎葛蘭姆舞團」5月紐約公演,他是應舞團邀請,先觀看葛蘭姆當年演出這個作品的錄影,然後就個人的感受和創意,重編葛蘭姆經典作品「悲慟」,演出大受好評,更獲紐約時報舞評推薦,用了很大的篇幅刊登作品的照片。這位曾任雲門舞集2團駐團編舞的布拉瑞揚,十二歲就立志要成為 “林懷民第二”,大學還未畢業,已故舞蹈家羅曼菲就已經為他舉辦獨舞展,成為第一位發青個人展的在校生,舞評說他「能編、能舞、能令人流淚」。

布拉瑞揚性格深沈,過往所編創的作品內容多較為沉重,意境很強,總有一種能讓人流淚能引起共鳴的特質。但在紐約駐村創作的【37 Arts】,他作了大膽的嘗試。布拉瑞揚在他的部落格寫著:「在這裡創作,因為地域性的不同,及文化差異的剌激,思路也跟著開放起來,來紐約之前,腦子早就準備好,構思著舞的樣子,不過事情通常不會跟著你之前預設的一樣發生,因為只有到了排練場才算數,所以舞到現在,沒有一個是之前要做的..........」。

【37 Arts】靈感全都來自在紐約排練的生活,以及許芳宜過去在美國生活時所承受和遭遇的。和過往不同,布拉瑞揚在舞作的一開始到中段,都使用了詼諧逗趣、輕鬆幽默的手法來傳達人性的複雜和陰暗面,在眾人歡笑熱鬧聲背後,郤凝積著兩人之間糾結的關係,持續的僵馳與掙脫,到最後只遺留下獨個兒的破碎身影在黑暗中徘徊。這是布拉瑞揚在編舞歷程中一個重要的突破,他笑言:「以前我編的舞都太沉重,讓人壓力太大,但這次我所編的舞,每個人一定都會看的懂。」

駐村的第八週,作品終於要呈現了,請來的都是舞蹈經紀人、製作人、舞評家,觀眾席上還有剛拿到威尼斯影展金獅奬的李安導演,作品演出後獲得相當讚賞,李安導演還說:「芳宜他們才是台灣的門面。」。

紐約之行,令「拉芳‧LAFA」與同行的藝術家被世界看到了!舞團成立至今,已被獲邀至多個國際性舞蹈節演出。看來,他們正以全速朝著目標大步大步的邁進。

這個閃耀國際舞壇的華人組合將於下月首度來澳演出,除了帶來驚艷國際的【37 Arts】及【單人房】外,還有2009年新作【快樂頌】於澳門作世界首演。三個不同的舞蹈作品,展現「編」與「舞」三種不同的氣質與感動。【快樂頌】於澳門作首演後,將會回台灣參加九月份臺北藝術節的演出,而澳門的觀眾有機會先睹為快,實不容錯過。

文: 小邦

2009年5月19日星期二

天空展覽《慢舞 》- 戶外錄像裝置

剛剛玩完3曰2夜的台灣,時時雖短,郤滿載而歸。到牯嶺街小劇場看演出時,接到2009台北藝術節的宣傳單張,才得知天空展覽《慢舞 》登錄台灣,正!

《慢舞》是2007年在紐約林肯中心藝術節所推出的大型戶外多媒體藝術作品。攝影名家大衛‧麥可雷克長期拍攝舞蹈演出,一直期許攝影藝術突破單一秒殺的時間限制,捕捉舞者迷人的肢體律動,《慢舞》因此誕生。世界級舞蹈大師威廉弗塞、 崔莎布朗、比爾提瓊斯,以及台灣之光許芳宜、吳興國等50位來自芭蕾、現代舞、京劇、傳統民族舞蹈、霹靂舞與迪斯可等藝術家共同參與演出。運用過去拿來作彈道測試或汽車衝撞實驗的高速攝影技術,每秒千格的高傳真畫質,捕捉舞者的瞬間動作。將五秒鐘的舞蹈,延展成十分鐘的影片。在慢速中,舞者的肢體脈動與身體肌理均清清楚楚地展開,畫面美不勝收且詩意盎然。

觀看者或遠眺或仰望,等待著螢幕上細微的變化,摒氣凝神,細看每位舞者的呼吸、肌肉、表情和身體的律動。深怕自身呼吸的律動打亂了螢幕上舞者的節奏,自己的一眨眼便錯過了一剎那的表情。舞者的跳耀呈現飛翔與無重力漂浮的奇幻視覺效果,瞬間即是永恆,讓人看了入神,忘了城市的喧囂。原本轉瞬間消逝的舞蹈動作,幻化成一首美麗的詩,在黑夜中靜謐地流淌。
《慢舞》在紐約林肯藝術中心首展後,隨即受邀到洛杉磯、多倫多、威尼斯、漢諾威等各地巡迴,此次臺北藝術節的演出,是亞洲首展。

《慢舞》專屬網站 http://www.slowdancingfilms.com/



2009年5月7日星期四

慢舞 Slow Dancing

早前因為參予石頭公社的11小時馬拉松慢活的演出,我嘗試在網上尋找一些有關慢活,慢動作等的資料,希望能夠了解多一點,點知就讓我找到這個很"正" 的video installation "Slow Dancing", 在此和大家分享。

Slow Dancing 於2007年7月在紐約林肯表演藝術中心的 Lincoln Center Festival 展出:

Slow Dancing is a series of 43 larger-than-life, hyper-slow-motion video portraits of dancers and choreographers from around the world, displayed on multiple screens. Each subject's movement (approximately 5 seconds long) was shot on a specially constructed set using a high-speed, high-definition camera recording at 1,000 frames per second (standard film captures 30 frames per second). The result is approximately 10 minutes of extreme slow motion. The trio of portraits will be randomly selected for each cycle, allowing viewers to simultaneously compare dancers from different styles and cultures.

What at first appears to be a series of still photographs unfolds gesture by barely perceptible gesture—a motion portrait in which each dancer's unique artistic expression and technique are revealed. Viewers can choose to focus on one dancer's complete performance or observe the interplay among the screens. The extreme slow motion enables the viewer to share privileged information about the complexity of the simplest gestures, catching details that would normally escape the naked eye.
The subjects chosen for Slow Dancing are some of today’s foremost modern and classical dancers and choreographers, as well as recognized master interpreters of a range of traditional and contemporary dance forms including ballet, modern dance, and tap. The dancers represent a diversity of body types, sizes, training, styles, traditions, ages, and ethnicities.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既瘋狂又清醒

在 「不怕我和世界不一樣」一書中,許芳宜寫道:“跳這支舞最大的考驗是(註:瑪莎葛蘭姆的「心靈洞穴」Cave of the heart,取材自希臘神話),當觀眾看我在舞台上發瘋、幾近完全失控時,我郤要非常清醒地看著觀眾看我的表情。我知道你在看我,但你不知道我在想甚麼。一個舞者若只是賣命地發瘋,最終帶給觀眾的不過是一頭霧水。要做到「既瘋狂又清醒」的演出,的確需要經驗的累積與學習。"讀到這裡,刺激到我想起幾小時前在 Paula Aguas 的工作坊裡所做的練習,在舞動的同時把當刻所舞著的身體動作同步口述出來,一個相當好玩的練習。

很多時候,當舞者聽到很有 feel 的音樂時,又或者處於一個很有 feel 的環境和狀態時,往往就會不顧一切,埋頭埋腦,水浮交融地舞著,可以這樣的投入、在狀態,當然是好事,但如果能夠在投入狀態的同時保持清醒,keep the awareness, really conscious of what you are doing,這就妙極了。

曾經在一個學習即興技巧的舞蹈工作坊裡,當大家做完了一段即興舞蹈後,導師要我們逐一把剛跳完的舞詳細敍述出來。同學們都不能很確定地說出剛跳過甚麼,剌激身體動的東西又是甚麼。導師說當舞者未能保持清醒的狀態,不知道四周的環境正在發生甚麼事情,不知道自己跳過甚麼,即代表“亂跳”,即興不是亂跳。是的,我最怕就是在跳即興時沒有焦點,不清楚過程,亂來。

早前在導師
Priya帶領的神聖舞蹈工作坊裡是這樣,在石頭公社【南灣湖金魚缸之盛世危言】11小時慢活的準備練習裡也是這樣,我們在完成每一小段的練習後,立即以筆記的方式把剛才所做過的、所感受到的、誠實地記錄下來。整個過程是一個靜心的練習,從一開始動作到坐下來筆錄,神經觸覺要完全張開,腦袋要完全清醒,only then you become conscious of yourself, then you can open your heart, listen to the inner voice and the surrounding, receive what comes to you and react honestly.

當然,要做到這點是需要長時期的練習和實踐,亦正是這個 "honestly" 就能帶領你進入這個既瘋狂又清醒的極致境地.

2009年4月6日星期一

玩.風景 PLAYING LANDSCAPE - Macao City Fringe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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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組合:跨台澳水墨藝術家吳少英加拿大 La La La Human Steps 現代舞團音樂總監楊光奇微型劇場創辦人蔣禎耘澳門遊學舞者郭瑞萍----邀你在兒童泳池中無水暢泳、在天台星光上與水墨共舞,無限幻想,自得其樂!

傳統的水墨繪畫不再僅限勾勒於紙張之上,反而躍然於現代科技的投影幕上,看見的不壐是繪畫完工的結果,而是水墨流動的過程,這是第一層突破傳統的當代藝術。再者,作品深入進行第二層的前衛探索,打破多媒體「影像時間」,並與「劇場空間」的豐富元素融合(如燈光、佈景、服裝和表演者),賦予觀者多的感官體。

《玩 . 風景》首次於2008年11月在台北國家戲劇院的實驗劇場發表。當時的作品強調人的轉念過程,可以在城市的鋼筋水泥中體會出另類的美感。此次,澳門版不同於之前在正規劇場的作業方式,選定兩處特色空間:多空間間隔的天台酒吧和兒童游泳池,並直接跳入人與風景的自由對話,運用水墨多媒體、現場音樂和即興舞蹈主要元素,在原本的風景之上營造成熟又頑皮的氣圍,堆叠出更豐富創新的風景。

“Playing landscape” is a dramatic dialogue between performers and the multi-media ink video, there will be a series of collisions between traditional and modern arts during the process, which creates a frameless imaginative landscape. Traditional ink painting will not be constrained on paper anymore, but will appear on a screen with modern technology. What we see is not the end-product of the painting, but the flow of the ink. This is the first layer of breaking through the tradition with modern arts. Moreover, the piece is going to dig into the second layer, breaking through the time frame in multi-media, and fuse with rich elements (like lighting, set, costume and performers) in the theatre, which provide the audience with more sensual experiences.

Playing landscape was first shown in the Experiemental Theatre of Taipei National Theatre in November 2008. The piece emphasizes on the process of changing thoughts in human, in which one can fell the alternative beauty from steel and concrete in the city.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Macau version and the previous one is that we have chosen two special places and jump directly into the free dialogue between man and scenery. Making use of the ink multi-media, live music and improvisational dance movements as main elements, a mature and mischievous atmosphere based on the original scenery is created, stacking a rich and innovative scenery.

《玩 . 風景》2.1 天井試驗版 “Playing Landscape” 2.1 Beta
17.04.2009 -------20:00 – 20:30, 21:30-22:00
三巴角落天台酒吧/St. Paul's Corner Roof Top Bar
免費/Free

《玩 . 風景》2.2 活氧保濕版 “Playing Landscape” 2.2 O3 Version
19.04.2009------- 20:00 – 20:30, 21:30-22:00
新花園泳池兒童池/Estoril Swimming Pool
(觀眾需穿可濕水之拖鞋進入泳池範圍/Audience need to wear slipper to enter the swimming pool area)
$40.00

Macau City Fringe 2009: www.macaufringe.gov.mo

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

Happy Holiday

演出者: 家歡 , 阿奀 , 阿福, cult_loc, CK (冬冬年紀太小, 未能參加演出)

2008年8月6日星期三

my body is now working in progress. Be kind to your own body.......

photo taken @MOMA, New York

dancing 9 to 5


一直以來都沒有想過要到美國旅遊, 歐洲才是自己喜愛的地方, 在n年前的某個電視節目裡,聽到楊采尼說紐約有各種千其百怪的課程和工作坊,所以我覺得這個地方應該會幾有趣,所以同自己講日後去完去罷歐洲就考慮去美國紐約啦!連繼幾年的暑假都能遊到了不同城市遊學習舞, 維也納的 Impulztanz,倫敦的 Laban Center, 2008年的暑假來到紐約交流,上天實在對我很好. 朝九晚五不停的跳, 比做甚麼還要勤力得多, 雖然的確很疲倦,今天還跳到"屈"傷腳趾,每天回到家都可以立即睡著,體內的卡路里極速消耗,我想現在是我二十多年來體型最 FIT 的時候, slim but with muscle. hahahahhh. 跳舞的同學仔大部分都跳得很好, 很有 heart, 再加上Amy Marshall 舞團的舞蹈員都一起上課, 把整個課堂的氣氛和 energy 推得很 high, which make a healthy competitive environment. 雖然自己都認為很老土,但都要說: "埋藏在我體內的舞蹈激情重新被燃點起來",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和激情了,感恩感恩.


上 creative process 時, 我和一個力量型的女舞者跳 partnering, 她把我 lift up 飛起騰空的感覺真係好 "正", 所以見到如 Matt 這個高個子的男舞蹈員, 我相信沒有女舞者不想跳上他身上做 partnering, 當然包括我在內. 真希望石頭會有這樣高個子又有力量的舞者. 很自私地純粹為滿足自己"飛起騰空"的慾望.
@New York



2008年5月24日星期六

看到了之中的看不到

好彩最後都能夠看到十分期待的澳門藝術節-印度古典舞的節目,舞蹈本身當然相當精采,但場地座位的安排實在大刹風景。演出安排在盧家大屋內進行,我相信環境和氣氛都很配合,在印度Varanasi幾乎每晚都會有小型的音樂會和舞蹈演出,演出場地往往都是演出者的屋企,又或者studio、樓房的中庭等,觀眾都是席地而坐。所以在盧家大屋內這麼有氣派的,用來分隔外廳和內廳的雕花木間門作背景相當美麗,再加上空間小,聲音集中,令整件事充滿了凝聚力。但可惜觀眾坐的是一張張死硬硬排列得公公整整的塑膠摺椅,與現場氣氛格格不入。椅子排得前後一致,除了高個子的和坐在前排的觀眾,我相信其餘大部分觀眾都只看到舞者上半身的動作,更不同說看到坐在台面上的樂師。坐在前面的郁一郁身子,坐在後面的又要跟著郁郁,一連串的骨牌效應,觀眾根本無法完全投入安坐看演出,真激氣。當然,要我們這些坐慣椅子的"現代人文明人"全場席地而坐看演出是不可能的,我們沒有像印度人習慣盤腿席地而坐的本事,但既然年年藝術節都會有演出在盧家大家上演,我認為主辦單位需要想想辦法,可不可以做一些可活動的階梯式platform?就以今次演出為例,如果有階梯式的platform,大家唔怕會阻住大家,還可以搭建一個高度低一點的舞台,而前面的觀眾席可以鋪設地毯,讓觀眾自己選擇坐在前面的地上或後面的椅子。古典印度舞蹈精采的地方在於那種細緻、宛如的表現和感覺,觀眾希望地道地欣賞印度古典舞的 subtleness 還是要屁股坐得舒舒服服的,則任君選擇。

2008年5月9日星期五

與印度卡塔舞結緣

說開印度舞就讓我想起幾年前是如何開始學起印度舞 Kathak 的。2000年夏天,有幸和另一位舞者代表石頭公社到德國參加"香港。柏林文化交流計劃",在柏林看到了一個超精采的獨舞演出,半小時的獨舞,簡直被他迷住了,連眨多一眼都會怕會錯過任何部分,包括美妙的舞姿、動作準確性和節奏、控制自如的速度、專注力、能量.............演出完畢,觀眾裡完全的的肅靜維持了五、六秒,接著就是拍爛的掌聲和歡呼聲。我看看場刊的介紹,這位舞者自小的接受印度古典舞蹈--卡塔舞訓練。當時我還不認識印度卡塔舞,但看到舞者剛才的演出,我肯定的是學習卡塔舞能有助提昇出這種 extreme speed, preciseness, sharpness 和勁中帶柔的質感來。我和自己說:"我一定要學Kathak"。回澳之後才知道這位極速舞者就是當時人氣急升的舞壇才子Akram Khan。

翌年的香港藝術節,就邀請了Akram Khan 和他的舞團演出"Rush",同様嚇倒了不少觀眾。我更加有機會參加他一連幾天的工作坊。工作坊裡讓我體會最深刻的是學習節奏的部分,8拍、16拍、32拍,在特定的某個拍子裏腳掌踏地,又或者連繼在幾個拍子裡踏地。想一下現拍'7'的遊戲,當輪到'7'或'7'的倍數時就拍掌,你會發覺自己反應不及,更何況現在是腳掌踏地,感覺自己條腿好似幾十斤重,提得起腳掌準備踏地時拍子已經過去;又有以8拍為基礎,每一拍都要踏地,而每4拍就要轉換腳踏的左右開始次序,每完成一個8拍的循環就將拍子逮減直至'0'等這些充滿玩味和數學計算的練習。所以頭腦一定要很清晰和專注。工作坊完畢,我告訴他:"我明天就坐飛機出發去印度,會到 Varansi 學 Kathak,因為早前看過你的演出,所以推動我學習 Kathak."他還以為我在講笑呢。

在 Varanasi都花了很長的時間才找到 Kathak老師,原本打算以傳統師徒的方式學習,即隨了學習跳舞外,還到老師屋企,和老師一起生活、練習、幫手做下家頭細務等,但最後都沒有。第一次進入所謂的"練習室"上課,給我打個"突"。整個練習室不到十平方尺,地是永遠鋪滿塵埃的石屎地,從天花吊下來一盞十幾 watt 的小燈炮,室内沒有一扇窗,一個灰暗暗空氣不流通的密室,這些都不難克服,更難頂的就是一邊踏著地跳舞,一邊會有老鼠仔急急腳在你腳邊經過,我真係怕在某一天當我跳得慶起時會唔覺意踏死一隻半隻。我同老師講我想多學點 footwork. 所以就教我多點 footwork囉。平時在澳門練習都不會穿技巧鞋,以為憑藉自己多年赤腳的功力腳板底的皮應該會夠厚夠硬,結果都係練到腳底皮開肉裂,每踏一下腳,腳底就刺痛一下,貼膠布都唔貼得咁多,總之每一次上完課後就要浸腳,唔係要比隻腳舒緩relax一下,而係要把積壓在傷口裡面的沙塵浸返出來。現在回想起,傷口沒有發炎真走運。

不過,這是一個很難得的體驗,而且我還樂在其中,絶對享受當中的過程,真係一副賤骨頭!






期待看到.......

今年澳門藝術節都有不少合我心水的節目,但我最想看的印度古典舞《摩希尼亞妲》門票一早已經售罄,點解要安排在盧家大屋演出呢,地方細,可容納的觀眾又少,希望神賜給我一張票就好了。昨日在澳日就看到了以下一篇有關印度舞的介紹:

偉大的鄰邦——藝術節印度古典舞《摩希尼亞妲》
一千多年前,印度佛教曾經吸引玄奘與衆多哲人去留學取經。回憶起上世紀初,第一位得諾貝爾文學奬的亞洲人是印度的泰戈爾,第一位得諾貝爾物理奬的亞洲人是印度的喇曼。昨日知悉,美國的中國留學生求職最大的“攔路虎”便是印度考官。原來全世界龐大的中產階層中,無論數量和高位,印度的後人遠遠超乎“龍的傳人”……在這樣的概念中,本屆藝術節,我們將迎來印度古典舞《摩希尼亞妲》。

倘不是親眼所見,很難相信印度古典舞是如此的絢爛。她那自成一體的風格、健全而深邃的美感、完整而精緻的模式、豐富而撼人的視像,可以肯定,絕不輸給世界上任何的舞種。 看印度電影總有舞蹈的場面。可是到了印度方知原來電影中的歌舞只不過是印度傳統文化中的皮毛而已。就舞蹈而言,印度的舞蹈文化,基本上由三部分構成:一、古典舞,是雅文化的結晶;二、民間舞,是土文化的瑰寶;三、流行舞蹈,就如銀幕所見,只是俗文化的產物。

在中國的改革開放中流行着一個詞語,就是“接軌”。通常說和外國接軌指的是制度或硬體,可我覺得重要的是觀念的接軌,“舞蹈”便是一例。“舞蹈”在漢文化的傳承中曾經斷了香火,經過重建,如今“舞蹈”給中國人的觀念是:美麗年輕的演員,特異非凡的技巧,壯觀的場面,奇異的燈光佈景。舞蹈純為張揚或宣傳,免不了夜總會的格局。可是在印度,“舞蹈”卻有另外的涵意。例如在中國,舞蹈家要搞一台獨舞晚會是一件極不容易的事。在印度卻完全不同,所有舞蹈演員,若無能力舉辦個人專場就根本稱不上舞蹈家(將在藝術節上表演的姬絲蘭就是印度著名的獨舞家)。她們不講究豪華的包裝,“實力”才是最重要的。更令我們驚訝的是,舞蹈演員的成熟期幾乎都在四十歲左右。原來印度人說的“實力”是對文化涵義的理解和覺悟。她們認為只靠年輕美貌取悅於人,反而凸顯文化根基不紮實,形成不了厚重的文化素養和藝術韻味。“舞蹈”一詞在印度的涵義,是完全承擔着“文化”二字的重負。在“接軌”中,我們再一次醒悟到漢文化的不足和看清了努力的方向。

要說對人類文化的貢獻,印度舞就好比是中國菜,都是從傳統中走出來,又都在同一體系中分化成既同源又各具特徵的諸多派系,從而形成目前色香味俱佳且能滿足當代人們的需要。 印度,我們偉大的鄰邦,與中國同樣古老的國家,擁有與中國一樣悠久而富於張力的文化傳統,又擁有與中國一樣燦爛而獨特的文化體系。今天,我們偉大的鄰邦和中國一樣,抖落身上的塵埃,昂起頭顱、挺起胸膛,滿懷信心地邁步前進。

第十九屆澳門藝術節節目印度古典舞《摩希尼亞妲》將於5月9至12日晚上八時於盧家大屋演出。--徐煥華

2008年4月26日星期六

Workout



四年前買的 New York City Ballet Workout 2 DVD,竟然今天才認真的看了一遍。裡面教的不單只是芭蕾舞基訓,還有針對性地鍛鍊身體的某個部位,如腰腹的肌力、膕繩肌和大腿、肩膊和背部,裡面所提及的重點全都是瑜伽體適動作的要求,我喜歡裡面常常提到 press your inner thigh 這個動作。往往我們都會忽略身體較為少用的部位,當突然要運用這些肌肉時,就會發覺自己對那部份肌肉感覺的意識很薄弱,不懂得如何運用和控制。而練習瑜伽就能有效地把沉睡了多時的肌肉組織和知覺 re-vitalize.

2008年4月10日星期四

設計一個有趣的工作坊

上星期和香港芭蕾王子 Yuri 、紫羅蘭的 Stella 來一場對談,Yuri 問如果要你帶一個工作坊,你會設計一個怎樣的工作坊,我想了一會,我說我想試試如何能夠在一個短而有限的時間裏(e.g.15秒)做一些在感覺上時間是無限長的東西,實質如何進行,還未想到,不過好似有點抽像。Yuri接著加了一個條件,這15秒是要當你隻腳踏入房間地上才開始計時。加了這個條件,可能性就多了很多。如果我只是在房門口探頭入內;又或者雙手撐著門框,將下半身飛入房間內,那又如何計數呢,有趣有趣!

另一個問題:到了紐約你最想做的三件事情是甚麼?
我的答案是:
(一) 參加一些想都未想過會有的工作坊;
(二) work with professional dancers;
(三)與大師對話,即使只是聽他的現場演講/講課都滿足了。

咁你最想和哪位美國的大師對話?在世或不在世的都可以
答案: Martha Ghram; Merce Cunningham

2007年11月7日星期三

在伽特上舞動

刊登於澳門日報第44期文化演藝版, 2007.11.01

最近收到一個有關本地舞蹈演出的宣傳資料–「河岸的100個伽特」, 相片和名字都很吸引, 資料單上寫著“….生活在這裡的人,每天的日子是從恆河沐浴開始到恆河沐浴結束,不改變也不間斷,將自己完全投入大河的恩典裡。"究竟何為 “伽特”?,資料單上沒有提及,於是筆者便與這個演出的編舞兼舞者 Candy進行了一個訪問。

“甚麼是伽特?"

“「伽特」即印度梵語‘ghat’的釋音,意思是指通往河或山的台階,尤其指聖山和聖河,沿著恆河河岸,這條世界名川,印度人視她為母親的聖河,就建築了很多大大小小、規模與風格各異的伽特。"

“「伽特」有甚麼用途?"

“用途很多,是渡頭、是連接河岸與恆河的地方,當地居民每天從這裡走進恆河進行沐浴膜拜、祈禱、清洗衣服和器皿、游泳;每天清晨和傍晚時份,人們都來到伽特上打坐靜修、練習瑜伽、閒坐暢談。伽特亦是進行不同儀式的地方,包括初生嬰兒滿月時剃頭、火葬等。在印度一些宗教聖地如瓦臘納西 (Varanasi)和里虛凱詩 (Rishkesh)等,每晚都有在主伽特上進行1個多小時的大型河祭儀式,有樂師在場伴奏,祭師們手持火把開始整齊有緻的儀式舞蹈,他們以輕柔純熟的手腕律動擺動著火把和其他禮儀器具,形成黑夜恆河上的一道道光弧,給人一種既聖性但不拘謹的感覺,而虔誠的教徒則高聲唱誦經文。"

“為何你會選擇這個題材來做演出?"

“要說就要從幾年前的一次旅行經驗說起。那次和朋友一起到尼泊爾登山旅行,每天要步行超過十小時的登出路程,起初的一兩天,腿部的疲勞和酸痛的感覺簡直要命,一邊行會一邊喊著苦,之後接下來的行程,雙腳好像不再受自己思想意識的控制,自動不停往前進發,好像裝了摩打一樣,任何疲勞和酸痛的感覺都沒有了,腦子亦沒有甚麼要想的,只是享受著一步一步的實在,那次是我第一次真正體會到生命的坦然,安然自在。在山上,登山的旅人都會互通訊息,他們說相比起尼泊爾這個"天堂"的地方,印度有如地獄。出於好奇和一種挑戰自己的心理,於是決定到印度旅行,點知一去就停不了。每次的感受和心靈上的體驗一次比一次深,所以希望可以將自己的一些感受與其他人分享。"

“去過印度幾多次?"

“三次,將會有第四、第五、第六…………次。去年到印度的時間較長,留在那裡半年。不過,應該準確點說,每次到印度我基本上大部份時間都是逗留在北面的瓦臘納西城,所以印度其他城市我並不清楚。"

“這個地方有甚麼吸引你的地方?"

“很難用語言用形容…………是這個國家的深厚文化、人民對生命的看法和熱誠,還有印度國父甘地和有「加爾各答聖母」尊稱的德蘭修女的事跡等,總之,這是一個可以讓人有機會重新認識自己的地方。當然,在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重新去認識自己,不過,印度就是給我很獨特和很深感受的地方,她另我改變。很多朋友知道我去印度旅行時,都曾向我說同一句話“聽閒印度地方很髒,有沒有打好防疫針…..”,無可否認,印度的衛生環境真的較為惡劣,城市裡雜亂無章的狀態有時會另人煩躁起來,但這些都只不過是表面的。如果我們能夠暫時放下既有執著,嘗試去接受周圍的事物,從欣賞的角度去看這個地方,你會發現你開始重新認識自己,你會得到內在的平和與無名而生的喜樂,更惡劣、更惱人的事和物都不會影響到自己的心情。"

所以你今次的演出都是圍繞著你深刻的體會來發展,是嗎?"

“是,其實我會prefer這是一個心靈旅程經驗的分享多於一個演出,由寫旅行日記的形式開始再發展延伸成為一個以身體舞動的表達。現在在牛房倉庫正進行著一個相關的展覽 -- 【我的幸福旅行日誌】,希望先透過以多媒體的形式展示和分享部份的感受,然後再以舞蹈的形式表達更深的體會。"

“聽來很有趣。"

“多謝,Shanti, Shanti, Shanti"(寧靜、祥和、和平)

2007年6月24日星期日

沿佛陀的路出發 - 看進劇場的演出

刊登於澳門日報第二十三期文化演藝版 2007.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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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無聊女子的四段對話: The 4th dialogue


This is the screening part of my choreography, the work consists of 4 different conversations, this is the last part of the conversation.

2007年3月24日星期六

從傳統到破格-看香港藝術節的"聖獸舞姬"(Sacred Monster)

刊登於澳門日報第十二期文化演藝版-2007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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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月25日星期四

一於即興到底-訪日本表演藝術工作者松島誠

刊登於澳門日報-第四期"文化/演藝"2007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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